“嗯嗯。”孙鸣悦用力点了点头。
“很晚了,我帮你在附近订个房间吧。”元芝端起水抿了一小口,挑唇笑道:“我和周柠还有另外的事情要谈,她恐怕不能陪你回去了。”
孙鸣悦满脸期待地道:“芝姐。您是不是想叫柠柠再回您身边工作呀?”没准她以后可以和周柠做同事呢!
“她已经?回来了。怎么?她没跟你说过吗?”元芝扫起头淡淡地扫了孙鸣悦一眼,对一旁的邢菲菲道:“菲菲。你送一下小孙吧。”
“那我可以去跟柠柠说一声吗?”孙鸣悦犹豫地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元芝轻扯了下嘴角:“没事。我帮你跟她说。”
***
周柠正在卧室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听到?开门声慢慢抬起了头:“您和鸣悦聊完了吗?”
“完了。”元芝取下夹头发的夹子,慵懒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我已经?叫菲菲送她去酒店了。”
“哦哦。她一个人?去酒店了呀……”周柠有点过意不去地重新低下了头。
元芝看到?周柠的样子,顿时心塞塞的,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道:“怎么了?想过去陪她呀?她们还没走远,要不要我叫黑叔掉头回来把你接上?”
“真的可以吗?”周柠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等她对上元芝冰冷的视线,马上傻笑了下化解尴尬道:“我不去了。有菲菲姐在,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站起身嘻皮笑脸地朝元芝贴过去:“我想陪着您!”
“是吗?”元芝白?了周柠一眼,心里隐隐地有点甜。不管怎么说,刚才孙鸣悦刚走,周柠就迫不急待地赶回来陪她了。
周柠给元芝让了沙发,站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您和鸣悦又有工作要一起吗?”
元芝没有回答,拉住周柠的手,把?周柠轻轻拽到?身边紧贴着坐下道:“你们今天去哪里玩了?是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还是别的地方?”
“时间有限,只去了东城的名人?故居,然?后就是各种吃。”周柠用没被牵住的那只手捂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元芝心里酸了一下:“那明天呢?”
“明天还没计划好。”周柠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地打个不停。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芝姐。您困不困?要不咱们睡了吧?”她今天走了很多路,实在是有点累了。
“睡吧。”元芝松开周柠的手,解开睡袍只穿着吊带躺到?床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周柠将视线投向别处,直到?元芝完全?躺进?被子里才敢走过去。她现在情心是不会动了,色心还是会动呀!芝姐是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幸好她算是意?志坚定的,要是换个意?志不坚定的,恐怕早就流鼻血流死了。
周柠坐到?床边,先是把?假发脱了,然?后又去摘锁骨链。
链子太细太细了,她又不常戴首饰,折腾了半天也没把?扣子解开。
元芝紧盯着周柠的背影:“怎么了?”
“项链取不下来。”周柠把?两只手伸到?后脑勺,吃力地解着扣子。
“怎么忽然?戴上项链了?”元芝坐起身,半跪在周柠身后轻巧无比地解开了扣子,将项链递给周柠道:“好了。”
“谢谢芝姐。”周柠转过身伸手去接。
元芝看着手心眼熟无比的项链,愣了下神:“这个项链……是我的吗?”
周柠糊涂了:“啊?怎么会?您也有同款吗?”鸣悦不是说是自己亲手设计的吗?
“好像有。看起来很眼熟。”元芝噗嗤笑了。可能这就是缘份吧!周柠随便买一条项链都是她的同款。又或者周柠本来就是故意?想和她戴情侣款的?她是公众人?物,周柠想在网上查到?她平常爱戴哪些首饰一点都不难。
她满心欢喜地爬下床:“我去找找看。”明天她也要戴,和周柠一起戴。
“现在就找吗?”周柠有点无奈。她慢慢发现,芝姐很多时候跟小孩子似的,想起一出是一出,真生气了也特别好哄。
元芝很快就从衣帽间里出来了,脸色阴阴的。
周柠在察言观色方面多多少少也有点经?验了。比如照现在的表情看,情况明显不太妙:“没找到?吗?可能您记错了?这个项链同款应该不多的。”
“同款不多呀……”元芝冷笑了声。她想起在哪里见过这条项链了!就在刚才,就在孙鸣悦的脖子上!
“嗯。这个项链是鸣悦亲自设计了送给我的,市面上应该没有同款。”周柠心无城府地笑了笑缩进?被子里:“您快进?来睡吧。”
元芝握着拳头站在原地没有动,语气心碎地质问?周柠道:“你和她戴情侣项链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了!”她忍啊忍,最后一句话?还是哽咽了。如果周柠真的和孙鸣悦在一起了,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是情侣项链。”周柠吓到?了,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您别哭呀。”她真的宁愿芝姐像以前那样冲她发脾气,也受不了芝姐像现在这样隐忍地哭。
元芝背过身抹了抹眼泪。
“芝姐……”周柠下了床,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牵住元芝湿答答的手:“您真的误会了,鸣悦送我的是闺蜜项链。”芝姐对小白?的执念还是太深太深了,嘴上说着放下,心里还是会为她这个仅仅长?得像小白?的人?吃醋难过。
“你证明一下。”元芝忍着眼泪,定定地望着周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