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斯巴根的眼睛猛地亮了,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他不再多说一句废话,迅速地翻身下狼,將自己坐骑的韁绳,塞到了旁边一个跟上来的猎手手里。
“照顾好它。”他拍了拍自己伙伴的脖子,那语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然后,他大步走到江辰面前,单膝跪地,用一种古老而又庄重的姿態,仰头看著江辰。
“南方来的智者,请把杀死恶魔的力量,交给我。”
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迅速地卸下背上的背包,將那个沉重的、关係到所有人命运的爆破装置,取了出来,递到了哈斯巴根的面前。
“看清楚了。”江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这个开关,往下按,红灯会闪。你有十二息的时间。记住,只有十二息!”
哈斯巴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小小的开关,仿佛要把它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远方,巨兽的喘息声,渐渐平復。
它那只瞎了的独眼,开始重新凝聚起冰冷的杀意。
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即將由一个新的主角,重新上演。
江辰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小小的开关,又看了一眼哈斯巴根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他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在疯狂地计算著得失和风险。
让哈斯巴根去,意味著他將失去对最关键一步的直接控制。这个冰原汉子虽然勇猛,但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万一在紧张之下出了任何一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看著哈斯巴根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又想起了他刚才那番话。
“这份荣耀,必须由我们雪狼部的猎人,用自己的手去拿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江辰的心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真的带了那么一点南方人的傲慢。他以为自己可以包办一切,可以安排好所有人的命运。但他忘了,这里是冰原,这些人,有他们自己的骄傲和生存法则。
强行让他去执行这个任务,或许能成功,但也会彻底摧毁这个部落的灵魂。
赌了!
江辰心里做出了决定。他不再犹豫,將那个沉甸甸的爆破装置,稳稳地交到了哈斯巴根的手中。
“听好,只说一遍。”江辰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个背包你斜挎在身上,跑起来最稳。看到这个红色的拨片没有?在你准备安放之前,用力往下按,它会弹起来,然后上面的红灯会开始闪。”
江辰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著眼前这个固执得像头蛮牛的冰原汉子,忽然感到了一丝敬佩。
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让他去,或许……生还的机率真的比自己要大。
“好。”
漫长的沉默后,江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他把所有人的性命,把苏璃的希望,交到了这个刚刚还在质疑他的猎手手上。
他选择了相信。
“好!”哈斯巴根的眼睛猛地亮了,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他不再多说一句废话,迅速地翻身下狼,將自己坐骑的韁绳,塞到了旁边一个跟上来的猎手手里。
“照顾好它。”他拍了拍自己伙伴的脖子,那语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然后,他大步走到江辰面前,单膝跪地,用一种古老而又庄重的姿態,仰头看著江辰。
“南方来的智者,请把杀死恶魔的力量,交给我。”
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迅速地卸下背上的背包,將那个沉重的、关係到所有人命运的爆破装置,取了出来,递到了哈斯巴根的面前。
“看清楚了。”江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这个开关,往下按,红灯会闪。你有十二息的时间。记住,只有十二息!”
哈斯巴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小小的开关,仿佛要把它刻进自己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