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喃喃重复一遍,随后音调陡然升高:“你要退学?!”
“什么退学?”
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刚离开训练场的夏油杰忍不住加快脚步,跑过来和同期汇合。
没去管气鼓鼓的五条,他垂眸看向白棠,试探性询问道:“诗织打算退学?”
“只是一个想法,还没决定呢。而且我已……”
白棠摆摆手,正要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话,结果梅开二度,剩下半句又被五条悟的大嗓门堵在了喉咙里。
“不行、不可以!”
少年断然否决,雪白的头发微微炸起,整个人像炸毛的狮子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爽的气息。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家入硝子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最开始嚷嚷着要让诗织退学的可是你,现在终于如你所愿了,难道不该高兴吗?”
她转头去看夏油杰,想要拉小伙伴一起调戏大猫,结果意外发现这位同期的表情竟也有些勉强。
哦哟~
聪慧非常的家入硝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她闭紧嘴巴,默默看起了热闹。
“以前是以前!现在…现在……”
五条悟扬起线条利落的下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当事人。
支支吾吾半天,他终于想到了借口,语速由慢变快,词汇像子弹一样从嘴巴里突突出来:“诗织还没告诉我她的术式是什么,不能一走了之!对,就是这样!”
“……”
好烂的借口。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不忍直视般挪开了视线。
夏油杰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劝阻道:“悟,不要无理取闹,这是诗织的私事,她不想说就别勉强。”
听到这话,五条悟更不爽了。
“那凭什么单独告诉你啊?”
天知道他就是出个差,结果回来就从挚友那里得知同期的小菜鸡不仅拥有术式,还上限极高时,是什么感受。
无往不利的六眼第一次遭遇挫折,令他感到新奇又挫败。
要不是杰信誓旦旦保证她确实有术式,他都要以为是两人在整蛊他了。
而后面两个人默契的隐瞒又令他有些受伤与不忿。
如果说不透露给总监会是为了自保,那为什么告诉杰之后不告诉他?
难道他还会帮着那群烂橘子对付自己同学吗?
越想越气,憋了很久的五条悟终于忍不住对当事人发起质问:“我比杰差在哪里?!”
“可能就是差在你会说话吧。”家入硝子闲闲道。
但凡他是个哑巴,在学校都不至于这么讨人嫌。
“噗~”
夏油杰没忍住笑了出来。
眼见好友被这声笑刺激得怒火高涨,他赶忙打断施法:“咳咳、术式先不提,我们先讨论一下诗织打算退学的事情吧。”
五条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气势汹汹地逼问道:“对,你说,为什么要退学?”
白棠看向他,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先说好,这次不要再打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