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狠抽嘴角:“……大几万岁了,还总爱搞这些黏黏糊糊的事儿。”
玉虚:“小老头就喜欢热闹嘛!师兄怕输?”
凌虚:“呵!就这么定了吧。”
岳芷林这边,一直在双霞洞修炼。待日头开始偏西,松鹤才进来找她,道师叔的徒儿就快到了,让她速去切磋台等候。
她飞到切磋台,师尊和师叔正坐在石桌旁下棋。你吃我一子,我吃你一子,杀得不亦乐乎。
旭鹰则坐在草地上,嘴里吊着草,手里玩儿着草,无聊得快灵魂出窍了。
“小师侄儿你可终于来了。”一见到她来,玉虚仙翁棋也不下了,立马朝她奔来。
凌虚:“棋!啧……你让下的,怎的还见风就跑!”
令人郁闷。
玉虚自是喜爱师侄胜过棋盘。
看到这彩衣小老头欢快的样子,岳芷林就想笑:“师叔好。”
“师叔不好着呢。师叔刚才跟你师尊下棋,连输两把……来来来,你快喊你师尊让让我。”
这……
岳芷林:“师叔可快别开师侄玩笑。不如,一会儿我做些糕点给师叔尝尝,您吃过我的糕,心情准能好起来。”
玉虚听得乐呵呵:“果然还是女娃贴心啊,逗一逗就有东西吃。好!师叔等着你的糕点!”
捋着胡须感慨,“虽说师叔也收了徒弟,可总还是惋惜你没来我乐游山。”
这小老头又叽里呱啦说上了,一旁旭鹰干脆揉了两团草,把两耳塞起来。
玉虚仙翁那嘴跟大坝泄洪似的,直到松鹤一声“来了”,才算拯救了众人的耳朵。
但见远方天空飞来两个人。
乐游山大弟子脚下御剑,载着师弟直往这边过来。
玉虚仙翁站在山顶,挥着大袖子使劲儿招手:“徒弟徒弟,这边这边!”
岳芷林仰着头朝那边看,朦胧的视线只瞧见蓝天白云里似乎是来了人。
不一会儿,飞剑降落在切磋台,剑上两人双双跨下剑来。
“见过师尊,见过师伯。”
玉虚仙翁乐颠颠地拉住自己的小徒弟,向众人介绍起来:“这是我家的小徒弟!我为他起名‘以观’。怎么样,你们的以观师弟一表人才吧!”
凌虚仙翁很给面子,捋着长须打量几眼:“嗯,不错。”
玉虚:“按咱俩家规矩来,一起排辈儿。以后他就是小师弟啦,师兄师姐的可得让着哈!”
旭鹰听到这儿,没忍住嘀咕了句:“头发都白了还小师弟……”
松鹤呵笑:“他就算是个老头,也比你年轻近万岁。你若不想叫师弟,那让他叫你师弟如何?”
旭鹰白他一眼。
相隔两丈远,岳芷林自是瞧不清人。
此刻那位传说中天分很高的小师弟,正背对她站着。
他一袭素衣,身形清瘦,挺拔的背上背着个东西。那东西三尺余长,看形状像是黑布包裹着的一把琴。
其搭在背上的头发已然花白,被黑布一衬托,则更显色浅。
这位小师弟,怕不是有五十来岁了。
岳芷林没来由的觉得那背影有几分眼熟。
这边,师兄妹三人也赶紧上了前去。
玉虚仙翁热情地介绍:“来来来,快见过崇吾的师兄师姐。”
这位小师弟方才转了身来,对三人抱拳一礼:“在下以观,见过师兄,见过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