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个人沾上没一个戒得掉的,基本都是团灭。”
他话音一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周淮煦。
“但我这个徒弟,我对他很了解,样样都拔尖,别人做不到的,他拼死也要达成。”
周淮煦就是这样的人,走不寻常的路,干不寻常的事。
天塌下来他都要凭借一己之力顶到最后,有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将士气度。
许星驰向来会插科打诨,他朝周淮煦打趣道:“徐叔这话说得对,我小叔叔就是爱掐尖出头,干什么都能成!”
……
“小时候我考试没考第一,被他罚抄唐诗三百首,现在想想,我手都酸疼呢。”
语毕,众人哄笑一堂。
阮糖抿着嘴角的弧度,若有所思道:“这掐尖掐得好,这头可以出。”
如果周淮煦不是这性子,怎么能在戒毒所熬得过去,戒得了毒。
许星驰却从她的话里嗅出别的味儿来。
他笑着说:“这还没结婚呢,糖糖姐就护上了!”
眼见他嫌气氛不够闹腾,再添一把火,还把火苗往阮糖这儿拱。
周淮煦终于放下筷子,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威慑力。
“别欺负我未婚妻。”
“未婚妻”这三个字一出,大伙不禁发出惊呼,起哄声四起,气氛变得更加热闹纷繁。
老徐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啜了一口,感觉肆意畅快。
周淮煦也拿起筷子给阮糖夹了片从热锅里涮好的羊肉。
阮糖不禁对他说:“你自己多吃点。”
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戒毒所里,已经许久没吃上火锅这类佳肴了。
周淮煦失笑:“你整天给我送吃的,我想饿着也没机会啊。”
也是,阮糖时不时就买些他喜欢吃的食物送到戒毒所,差警员们送进去给他投喂。
他这阵子虽然饱受毒瘾折磨,但不至于瘦得如柴骨,连精气神也好了不少,吃饭都倍儿香。
而另一厢,鹿桃正捂着自己的小腹,食不下咽。
自从她怀孕后就没什么食欲,顶多爱吃点酸食。
许星驰留意到她脸上的神情,赶紧让服务员再添一杯酸梅汁过来。
然后,他又多点了两道酸甜的开胃小菜,连带着酸汤粉这类主食也点上,生怕鹿桃饿肚子。
他将“好老公”三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俨然成为了当代老公的楷模典范,能持证上岗得奖那种。
而且他还想当个好爸爸,争取再接再厉,把其他奖也拿了。
阮糖看着许星驰的一举一动,弯起眉眼,语气里溢满赞许之情。
“星驰,你以后肯定会是个好爸爸。”
他对鹿桃照顾有加,以后对孩子肯定也很好。
许星驰受到夸奖,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