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具身体又突然爆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也不知道洛溪用了什么法子,只听苏孜回答道。
“为我真的不知道了!大师只说亲子鉴定他自有人去解决,用不着我去操心,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呜咽声传来,虽然知道那实际上不是洛溪,但娆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口还是止不住绞在了一起。
洛溪又问了苏孜一个问题。
“苏家的真少爷呢?你妈妈是怎么对待他的?”
“苏家真少爷……”
苏孜沉吟了片刻,去额吃吃没有回复的意思,霎时间,惨叫声再度传来。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妈妈就说给我养了一个奴隶。
我看他身上总是一身伤,我妈妈打他也不敢还手,就知道他很软弱,从此之后,我一旦犯了什么错,就推到他的身上。
一个月总有两三回,他都会被我妈妈打进医院,有次我妈妈醉酒,一时失手还把他的左腿打断了。
一开始医生说能治好的,但我妈妈心疼钱,就让他硬挺着,他也跪下哭求我妈妈治一治他的腿。
可我妈妈连止痛药都不给他,我听着他的惨叫声都害怕,就去求了妈妈要一片止痛药,我妈妈却说这是他欠我们家的。
是他害的我哥哥和妈妈分离,是他妈妈害的我妈妈被抛弃。
他失去的只是一条腿,可我妈妈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而且斥责我向着一个外人说话,那是我第唯一一次被打,就再也没敢求情了。
他的腿,就这么硬生生的拖断了,从此我就没听过他说话,直到有一年……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大师把他带走了。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话毕,一阵沉默。
苏夫人的身子颤抖,如果此刻不是强大的恨意包裹着她,恐怕她已经昏了过去。
她的骨肉,她的亲生儿子竟然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遭受了这些折磨!
凭什么啊!
明明是他的丈夫始乱终弃,明明她也是被诓骗的人!
可这一切,始作俑者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她的儿子在她抱着贱人的儿子,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时候,死在绝望中。
她甚至还把那贱人的另一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养!
同一个错误,她犯了两次!
为什么!
苏夫人捂着嘴,无声的痛哭,思念那个孩子的心此刻到达了顶峰。
也就在这时,传来了洛溪阴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