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有些老眼昏花,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眼前长得浓眉大眼男子。
当看清楚人后,他身体都带着颤抖,语气更显得十分激动。
“瑾,瑾炎,真的是你,阿爹好想你呀,当年你伤好后,便不辞而别,令我们一家担忧许久,甚至笑笑误以为你上山打猎,坠入悬崖之中,欲要和你一同。”
李父说着说着,老泪纵横起来,仿佛在回忆之中找到了令他十分后悔痛苦之事。
他想着当年第一次带着女儿在河边见到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龙瑾炎,再到后来女儿和其欲要定下婚约共赴一生,再然后就是其不辞而别消失不见。
这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老头脑海之中播放。
听着老头的叙述,方筱小眉头稍显微皱。
没想到这天下如此之大,竟能够看到如此狗血的事情,简直比看小说还要有意思得多。
现在很多小说写的东西,堪比狗屎一般,剧情更是令她觉得无语至极。
就比如说之前非常火的小说,什么失忆的哥哥爱上乡下妹妹。
方筱小先是看了看龙瑾炎,又看了看李笑笑,这才开口道。
“瑾炎,你是不是之前受到什么重击,导致失忆了。”
“娘子为何如此说,我怎么可能会失忆。”
“那,你要是没有失忆的话,这两位又该如何解释得了呢?”
“这……”
一时之间,龙瑾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他现在脑袋很乱,面对着眼前父女,有一种莫名熟悉感,却又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
无奈之下,他依旧摇头表示不记得。
李笑笑见此情形,心情瞬间跌落至谷底,脸上更是挂起了泪珠。
“算了阿爹,兴许人家瑾炎哥哥现在过得十分不错,已不再需要我们穷苦人家。”
她说着还不时将眼神撇向穿着华服长裙的方筱小。
确实,二人虽说年龄上相仿,但方筱小身披裘袍,穿着绫罗绸缎,对比起一身粗布麻衣的李笑笑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天上凤凰,一个地上山鸡,没有任何可比性。
至此,李笑笑伸手将铜锣之中银两拿上,朝着方筱小跟前扔去。
“我们父女虽生活贫苦,但却不愿被你这恶妇羞辱。”
“阿爹,我们走吧,莫要再这伤心之地逗留!”
“????”
面对着李笑笑的表现,方筱小顿感委屈,她这是做好人好事,最终得到一个恶妇之名了咯。
正当时。
身后却响起戏谑之声。
“哎哟,哪里来的小娘子,竟是敢没在我等管辖之处报备,就随意摆台卖艺,可知这是在触犯大渝法律!”
只见一位身材肥胖如球,脸上铺满麻子男人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男子身后更是跟着三五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男子。
方筱小回身看了眼,发现并不认识对方,只得询问身旁京都城当差过的贺锦年。
“锦年,这些人你可识得?”
贺锦年看了眼,摇头道。
“回娘子,并不认识这等地痞之人,想来应是哪家乡绅豢养的狗腿子。”
在大渝朝,很多辞官或者隐退的官员,回到各自领地以后,便成为乡绅,他们都会在当地宅府豢养一群手下,并在当地经营许多业务,例如赌坊、青楼、钱庄、抵押行当、牙子等略带灰色收入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