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加布里和玛丽塔作爱,为那印象燃烧,嫉妒在咬他。
罗克斯拉纳却以他的痛苦而狂欢。
似乎她发现他肉体的不适还不如精神的痛苦强烈。
“把性器准备好,我要你的报答,我要得到玛丽塔想从你那里得到的一切,在我榨干你时想着她。”
她吼嚎着,同时还在抽打着他。他全身感到痛苦和燥热。似乎他的注意力都在肌肤上。脑中回响着苦难。从精神到肉体,他只有痛苦。
然后他感到奇怪的事出现了。
他的抗拒退缩了。
他开始喜欢铁条的抽打,一阵接一阵的痛苦了。
当罗克斯拉纳的注意力集中于他的胸,腹和下部时,温暖替代了痛苦;似乎他的神经末稍正前无古人地充满生命。
真令人可怕,这种接受就是放弃了抵抗的意志。
每阵抽打就像是他疼痛肉体得到的礼赞。
要是她停下来,他会要她继续。
他咬紧牙关。
任何他的声音都会像是恳求,而那是他过去最不愿的。
难道这就意味着一个真正的奴隶诞生了?玛丽塔和莉拉感到过这种感激和顺从的诱惑吗?
他似乎感觉他换了个人。
这种渴望不能遏止的上升。
腹部聚起了某种东西。
痛苦中有种美妙的承诺,卡西姆要得到它。
他感到自己已跌入既痛苦又快乐的深渊。
卡西姆几乎听不到她了。
他的性器来来回回地动着。
在那铁条一再的屠宰下他摇摆着,呻吟着,阴茎上凶狠的抽打终使他不断地释出甜甜的波浪。
他的阴囊坚如盘石,液汁从龟头中喷出。约束延长了快感,过去他认为是不可能的。摇摇晃晃地,半醒半睡地,他忍受了紧张的发作。
快感持续了很久。吸了吸气,那压力慢慢地消退了,两耳在嗡嗡作响。最后一滴精液从还硬着的阴茎上滴了下来。
罗克斯拉纳扔掉铁条,满脸疯狂。
“我要揍到你哭泣。然后你会把舌头用到我身上。你不能拒绝,你要学着,否则你只有遭受更多的痛苦。听到没有,奴隶!”
卡西姆头中某处呼喊着,“不!不!”
但并非全然是罗克斯拉纳的威胁,使他因反抗而有了否定的念头。
这是他自己矛盾的挣扎。
他怎么会为从意志的屈服和改变中得到狂热而妥协呢?
对他来说,在这个短暂的帝国里,他的言行和欲望是多么的保守和谨慎的啊!
啊,他,作为主人应当理解到作为一名奴隶的欢欣。
这是不可忍受的。
但他承认这种训练的正义性。
对呀,他应该知道在他责打玛丽塔时她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怎能这么久地无视屈服的快乐呢?
他喉中一阵哽咽。
他成了一名真正的奴隶,他千真万确地知道过去的一切已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