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倒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墓室之中。
壤驷胤紧紧地将怀中那具柔软雪白的身体护住,朝着前方缓缓走去。
他的脚步踩在墓室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这寂静而又充满诡异氛围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袅袅娜娜的声音如丝线般悄然钻进壤驷胤的耳畔,那声音像是从幽秘的深渊中攀爬而出,唯有他一人能够听见。
那是一种充满诱惑的女声,宛如一条灵动的蛇,蜿蜒着钻进他的心底。
那声音像是拥有一种邪异的窥探力,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内心深处潜藏的心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那罪恶的温床中孕育而生,散发着令人迷醉又危险的气息,滴着蜜一般,甜腻得让人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浓稠的甜蜜所包裹。
——“他蜷在你的怀里,那么脆弱,只要衣服一盖,谁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这声音撩拨着人的心弦,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禁忌的画面。
——“不如将他带回你的龙窟,戴上镣铐,吮化他每一寸白皙肌肤,如驯服烈马般,占为己有,夜夜在你身下承欢,趴在你膝头哭泣,岂不是……”
那声音继续低语着,像是恶魔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话语中的描述如同一场荒诞而又充满诱惑的梦境,在他的脑海中肆意蔓延,试图冲破理智防线。带着对欲望赤裸裸的引诱,要将人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怀中的白狐像是察觉到了壤驷胤周身气机的变化,两只狐耳不安地立起,往他怀里蜷得更近一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壤驷胤浑身肌肉紧绷,抓住白狐的纤长手指紧了紧,那张脸微微僵硬,甚至少见地出现一抹烦躁。
“闭嘴!”
壤驷胤看上去大为不悦,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可那道女声并没有停止。
——“凶什么,我可是在你身上看见了许多脏东西,那只狐狸可不像你这样,欲壑难填,我从来没看见过那么干净的魂魄。”
壤驷胤冷哼一声:“不过一缕残魂,还想复活,我今日便送你往生。”
话音刚落,墓室之中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道幽光闪过,凭空出现了一名女子,如同暗夜中盛开的一朵妖冶之花,双眸犹如一泓秋水,流转之间透着勾魂摄魄。
她的指尖上涂抹着丹寇,那颜色浓郁而艳丽,华丽无比,仿盛开在指尖的花,却是致命的。
女子一出现,便如鬼魅般朝着壤驷胤袭去,她的招式诡异非常,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凛冽的阴气,那阴气如同实质化的黑色烟雾,在她的周身缭绕。
她的双手挥动之间,阴气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刃气,朝着壤驷胤呼啸而去,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嘶鸣。
就在这打斗之中,白狐从壤驷胤怀中滚落。
紧接着,一道人影乍现,钟离月华迅速伸出一只手,捡起落在地上的白袍,然后裹在身上。
因受伤,他只能后背紧紧地抵着墙壁,脊背赤裸着,那肌肤白如凝脂,在墓室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半幅外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与白色的外袍相互映衬,仿佛是一幅禁忌之画。
壤驷胤在激战之中,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在失神这一瞬,他被一股黑气打中,后退了几步。
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月华剑感知到了主人的意志,突然从一旁飞射而出,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精准无误地刺向那女子的后背。
剑刃刺入女子身体的瞬间,溅起了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壤驷胤见状,毫不犹豫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灵力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束,如同一头咆哮的巨龙朝着女子冲击过去。
那女子在这双重的攻击之下,瞬间魂魄俱散,她的身体化作无数的光点,嘶吼出不甘的尖叫,渐渐消散在空中。
一阵淡淡的阴气,如同残败的烟雾一般,缓缓地在墓室中消散开来。
钟离月华眼看着要倒了下去,一条胳膊便被人锁住了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