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抽打的停止,害怕地将目光投向老妈的脸庞,老妈脸上的两抹晶莹和肉眼可见的伤心失望难过让我的心不住的抽动着,我有些红肿、泪水都快干涸的眼眶又莫名地涌出泪水。
老妈看着我的眼泪,又握紧了手中的衣架,待举过头顶后再度向我抽来,我却未再发出告饶声,我好像让老妈伤心了,心中的疼痛袭来,让我不再躲闪,我任由衣架抽打在身上而咬牙不愿出声。
老妈看着强忍疼痛不再求饶的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她看着我的身上已是遍布抽痕,颤抖的将手中已严重变形的衣架丢开,把我搂在怀里心疼的痛哭出声。
我感受着老妈身躯的颤动,耳边回荡着老妈痛心的哭声,我的心宛若一把把小刀插入,身上的疼痛难抵心中万一,我不知道怎么求得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的谅解,不知道怎么能让这个疼我爱我的女人不再伤心,我只能喃喃的说着对不起妈对不起…
……
第二天一早,老妈带着我去那个女孩家里道歉。
那女孩身处单亲家庭,自小由母亲带大。
待到了她的家中,女孩一见我就跑回房间一把将门关上。她妈一听是我就抄起棍子向我呼来,我吓的不住的躲闪。
老妈拦在我们之间,试图制止女孩母亲的追打,却被愤怒的女孩母亲一把推倒在地,我看着老妈被推倒,心中闪过愤怒,失了智似的冲向女人。
那女人看着我不断靠近,举起棍子对着我就是一棍,打的我捂着痛处向后退去。
老妈从地上爬起,抓过那女人手中的棍子,哭着喊道大姐我来让我来打死这个逆子。
我不懂老妈此时所做是维护,不知老妈打我的心疼,没有察觉到老妈的棍下留情。
只是在老妈抢过棍子向我打来的那一刻,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
不知挨了老妈几棍,没被那女人打哭的我委屈的落下泪来,见老妈还做势要打,受情绪支配的我转身夺门而出。
我不管带着诧异眼光看向我的人群,不顾浑身火辣难受的疼痛,眼泪都不愿抹只顾埋头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因双脚的疼痛和酸痛扑倒在地。
本已有些好转的双眼再度有些红肿,感觉到眼泪都再难挤出,趴在地上似癫狂了的扭动怪叫起来。
一路狂奔至此,我心中的委屈并未减少半分,反而愈来愈烈,我想,不就是摸了一下么?
至于吗?
不是都上门道歉了吗?
老妈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还打的那么狠,我明明是为了护住老妈才会被那个丑女人打到的,老妈居然还打我!
都是她们的错!
都是老妈的不好!
错误幼稚的想法愈发偏激,于是我便……
“二多啃!”
“啊!”
街机游戏双截龙的‘青龙’一招结束了对手,我得意的斜视着身边的对手,嘴里发出了咯咯咯的怪笑。
没错,委屈到有些想不开的我去了常去的街机厅,什么?
你们问我为什么去那里,而不是去那啥?
哈哈,拜托,当时的我虽然年幼不知世间生死最重,但也不会想到去轻生,作为一个自认为自己正常的人,再难受也不会去漠视生命,于是去了我当时的快乐之源——街机厅。
虽然这样的应对做法听起来非常的可笑,但这确实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待腿脚不酸以后,手放进了口袋,摸到了还有几块零钱,就下意识的想着要不要去游戏机厅里耍一耍。
我就恍惚的走到了游戏机厅,用零钱换了20多个游戏币开始了我的消愁之旅。
入迷的打斗使我暂时忘却身心的伤痛,使我忽视了肚子的饥饿,更别提那悄然而来的夜晚。
“回家!”
我身后传来的疲惫声音让我身体一僵,操控的角色被对手抓住机会一套带走。
我直接忽视了对手的调侃,极慢的站起了身,被抓到的恐惧感,尽是让我的委屈伤心都还未回过神来,我就像提线木偶一般,被找到的妈妈牵着手带回了家。
在家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的委屈像是断网恢复的回复过来,我一把甩开老妈的手,就要向外跑出,一双柔荑是未卜先知的将我紧紧搂住,那有力的怀抱像在诉说着她的害怕,她害怕我这次离去便再难寻回,我好像感受到了她情绪的传递,未做出挣扎,就在沉默中被老妈拉进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