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夏时愿都怀疑自己要抑郁了。
男人黑如宁夜的深眸紧盯着她,突然讥诮的勾了勾唇,“辞退你,你偷窃我公司机密的账怎么算?”
“夏时愿,你哪来的自信跟我提要求?”
“你以为,你在我这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么?”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狠狠扎在夏时愿心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用网络流行语来说就是——摆烂。
但傅宴周不会让她如愿。
“伺候好柔儿,这就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你应该庆幸,今天受伤的不是柔儿。”
否则夏时愿就完了,对吧?
她本该难过的,可现在看着他疏离的眉眼,听着这些冷漠到极致的话语,她却突然升起了几丝释然来。
傅宴周一定很喜欢辛柔。
如视珍宝,小心呵护。
夏时愿咬着唇,如死水般的眼眸突然荡漾出一抹亮光,就像注入能量似的,声调也提高不少。
“那,我祝你们早日结婚,白头到老。”
傅宴周的爱人,是能站在众人面前堂堂正正接受祝福的,是能拿得出手,能向所有人大方介绍的。
有名有姓,有名有位。
这是傅宴周爱人的待遇,可她夏时愿,是情人。
随着她这句祝福说出口,傅宴周的眉眼瞬间冷凝。
可就在他即将发火之际,夏时愿识趣的主动下了车,用力关上车门。
“谢谢傅总送我来医院,我自己打车也可以回去,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难道还要向上次那样,等等傅宴周亲手把自己从车上轰下来么?
她还没那么下贱。
傅宴周没追上来。
夏时愿克制着自己不要回头,突然听见后面有车鸣声,终于还是没忍住转头看了一眼,他已经走了。
从头到尾,傅宴周丝毫没提让夏时愿养伤的事。
半个小时后,夏时愿继续在公司忙碌。
辛柔并没有因为夏时愿受伤就让她闲着,只是口头上安慰两句,该做的事一件都没少。
终于熬到快下班了,夏时愿刚松了口气,辛柔突然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