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珈什把两个人扔下走到夏柏身边,将人抱起,脑袋埋在夏柏颈间,像是大猫在闻猫薄荷。
夏柏用给毛多多顺毛的手法抚摸着那头金发。
[咒师,问他们两个……]
“两位,把你们知道的事都说一下吧,比如炼金师的下落,神父的位置,以及这座城市的异常现象。”
咒师问完后笑容灿烂的加了一句:“说谎的孩子会被打烂屁股哟。”
飞贼和毒蛛满脸写着恶心但不能动手的憋屈。
“炼金师他们在疯人院。”
“这里的人都有病,他们认为世界上没有能力者存在,自称为能力者的人都是得了一种传染病,需要放到疯人院里去治疗。”
咒师:“疯人院?”
他不敢进去城里,但里面的人能出来啊,赫木丹每天都有许多的人来往,零散的信息咒师也收集了不少,包括赫木丹的地形图。
上面并没有疯人院这个地方。
飞贼:“对,疯人院,神父说那地方在梦里。”
毒蛛:“他进去了,当着我们的面不见了。”
梦,说到这个字夏柏首先想到的是游梦使,去梦里和她打个招呼吧。
夏柏对墨珈什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随后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梦里一片紫藤花随风飘荡,夏柏在紫藤树下吃着烤肉。
“你这是在赫木丹?”蓝色光影落下。
夏柏:“是的,游梦,我在赫木丹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游梦使手指一点,夏柏对面的椅子变成了一个大型七彩泡泡,游梦使轻灵地落坐在上面:“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赫木丹有一个六级能力者,我路过他的梦境的时候被他拽走了几根头发。”游梦使心疼地抬手摸着自己的头发。
“他在做梦,而且不想醒过来。”
夏柏:“六级,这样的人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游梦使:“奥,这件事只有我和星宿知道,刚发现他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还损失了美丽的头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时不时就从某个角落里突然跑出来一个高阶能力者,和变戏法一样,你不就是一个?”
夏柏一笑略过这个话题:“如果我不小心把他叫醒……”
“那我的头发就再也拿不回来了,打消这个想法,立刻,马上!”游梦使拍着桌子说到。
夏柏又道:“他的能力让我感觉不太舒服。”
游梦使:“离开赫木丹就好了。”
夏柏:“可现在的情况是,有一些能力者即便离开,也依旧无法使用能力。”
飞贼为什么还留在赫木丹?
对神父的忠诚?他才没那种东西,同伴友谊更是笑话,真正的原因是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在离开这个城市后依旧无法使用。
一个高阶能力者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能力消失,所以他没走,也不敢走。
作为一个在通缉榜上有名的能力者,一旦失去能力的事被其他人察觉,那就代表着离死亡不远了。
游梦使喃喃道:“他的力量又增强了。”
夏柏忽然叹了口气:“游梦,我也是命运系,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我会忍不住自己去查,再不小心破坏一下你的计划……”
游梦使撇撇嘴:“你也变得不好玩了。”
“我在尝试进入七级的办法,我和祭司进阶的代价有点大,付不起啊。”
夏柏追问道:“晋升七级有什么代价?”
游梦使语气压低:“杀死自己最深的信仰,最珍爱的事物。”
“我会毁掉娜迦,祭司会变成极恶的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