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青竹出现的时候,姒琢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不会待太久,面对系统在脑海里不断念着的倒计
时。
以及已经杀到院门处的赵子莺,他选择隔着面具在姒琢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姒琢被唇上的凉意冰醒。
睁开眼,眼前的人缓缓消失,一滴泪水滴在她的脸颊。
她缓缓抬起右手,擦干了那滴泪。
一切都结束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赵子莺踹开,他手中的青铜剑染满了血水,身上更是大上小伤遍布,沿着布料爬满上身,仿佛一朵朵梅花一般。
好在只是划伤,只是看起来惨烈。
姒琢挣扎着坐起身,看着子莺身上的那些伤,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子莺,我向你道歉。」
赵子莺跑来将她拥入怀中:「说什么呢,该道歉的是我才对,竟然没有发现你偷偷跑来了这里,我应该无时无刻陪着你才对。」
「子莺,很疼对吧?我不值得。」
姒琢的右手紧紧环抱住子莺的腰身。
「都说了别自责,来,我抱你,阿木就在外面,我们会平安出去的。」
姒琢配合的抬起腿,双手抱紧子莺的脖颈,将没受伤的那侧紧贴着他。
当姒琢「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人群中时,所有人都意识到是王女输了,大部分人都放弃了抵抗,少部分也在阿木带领着的姒国安插在此处的线人一一解决。
一路来到宫门处,唯独剩下绵绵在与一白,浅瑟,秋蝉三人纠缠。
绵绵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三个人无死角的纠缠,不一会儿便败下阵来,拄着剑半跪在地,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
浅瑟想给她个痛苦,被一白伸手拦住,因为她看到了已经迈出脚步的秋婵。
秋婵从背后将双刀交叉在绵绵脖颈间:「对不起了前辈,你的武功我很欣赏,但你不想被俘,就只能一路走好了。」
手提刀落,随着绵绵的一声呜咽,秋蝉在此刻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成年礼,从前的她都是在别人带领下去打配合,第一次主观的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四年后。
已经说话非常流利了的姒茉吵着要去见母上,却被云林景挡在了门口,两小只直接吵了起来。
「林景哥哥你干嘛?」穿了一身绿粉渐变齐胸襦裙的姒茉率先出击。
「现在是门禁时间,不能出去哒。」鹅黄色的身影跺着小脚。
「哼!本公主偏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