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入了春,外头渐渐暖了起来,滚滚这段时间一直赖着跟杨铭逸睡,蛋蛋则跟着乖仔,他不敢自己睡,毕竟他是一个即使肥,也遮不住一身帅气的可人才俊,他总怕贞子来找他,不过前儿乖仔跟着秦老将军和方子晨出去钓鱼了,一晚没回来,他是个小男人了,不能跟太奶奶睡,也不能跟小风哥哥睡,小爷爷和爹爹也不行,蛋蛋想了想,最后蹿去跟秦恒逸睡。
天刚亮他就醒了,昨儿他在被子底下放了一整晚的屁,秦恒逸被他熏得起不来,这会儿都还在睡,蛋蛋悄悄起来,下床自个穿了鞋子去找蛋蛋,两人在床上扭了大半天的屁股给杨铭逸看,然后才跑去厨房找吃的。
蛋蛋吃了两个大包子,才道:“三哥哥,太爷爷和父亲钓鱼去了,不在家,我们去找叔爷爷练功去。”
滚滚点点头,往兜里塞了两个包子,两小家伙便手牵着手往秦恒逸的院子走,结果刚到外头,就听见里头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两小家伙对视几眼,好奇的趴到门缝上儿,然后就见秦恒逸趴在一人身上不停的啃。
滚滚闭着一只眼睛,看了半响,在那人侧过头时,终于看清是谁了。
是叔爷爷带回来的俘虏,听说以前就曾在府里住过,几月前被带回来时受了很重的伤,养了好几个月还是病恹恹的,脸白得像个鬼,不过是个美鬼。因为那人生了一副好样貌,风神俊郎,清隽逼人,看向人的时候眼睛好像都带着钩子,寻常话很少,但很好,见了他们总爱摸他们的头,给东西给他们吃,然后亲他们。
这会儿他躺在白色的凌乱的被褥之中,一头墨发散落着,有些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上,脸上没半分血色,唯独眼尾樱红,眸中蒙上淡淡的水汽,骤然看去,有种说不出的昳丽。
秦恒逸深邃的眼眸平视着他,血液突然有些沸腾了。
他动作不由急迫起来。
“……不要。”那人说。
声音很细弱,但透着明显的欢喜的迷乱,秦恒逸院里没什么人,外头寂静得可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无限的放大,滚滚和蛋蛋一听,立刻蹙起了小眉头。
秦恒逸正同身下之人热吻,手也已经探入了对方衣裳里,极为暧昧的在他胸膛上摩挲着,眼见这对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恍惚,正要拉下裤子上垒,他屁股却是突然的一疼。
滚滚手里拿着根木条,蹙着眉头,严肃的问他:“叔爷爷,你们在做什么。”
“……”他冷不丁的出声,让床上的两人吓了一大跳,秦恒逸差点都萎了。
楚淋一扭头,就见滚滚站在床边,正瞪着一双黑眼睛看着他,神色担忧,他脸骤然涨红,没敢和滚滚对视,尴尬不已的将头紧紧埋到秦恒逸的胸膛上。
“叔爷爷,你是不是饿了?”滚滚伸出两只小肥手去拉秦恒逸,语重心长的道:“叔爷爷,饿了就去吃包子,怎么能吃人啊!吃人不得行哟!”
蛋蛋拍了他一下:“三哥哥,叔爷爷这不是在吃人,叔爷爷这是在乱搞啊!”
秦恒逸:“……”
楚淋:“……”
楚淋只想找个地洞穿进去。
滚滚看着床上的两人,瞪大了眼:“乱搞?”
“嗯啊!”蛋蛋点了一下头,说:“你啃我,我啃你,又叠在一起,这不是乱搞是什么?”
滚滚看着他,惊呼起来:“你怎么知道?”
“二哥哥告诉我的呀,他都说咯,父亲和爹爹就是这样啃来啃去,然后就有我们了,但是只有夫夫之间才能啃来啃去,不是夫夫滴话,就是乱搞。”蛋蛋说。
“原来是这样。”滚滚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叔爷爷,你怎么能乱搞啊?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乱搞不好啊!”
“就是咯。”蛋蛋也去拉秦恒逸:“你和楚爷爷都不是夫夫,怎么能这样,而且楚爷爷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你还要压他,你重重滴,压死人怎么办呢?我们秦家男人,都是正直善良,谦谦君子,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渣男?赶紧起来哟。”
秦恒逸听着他们胡言乱语,只感觉脑门突突直跳,他狠狠的喘了一口气,搓了把,然后脸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们俩皮又痒了是不是?”
“不痒啊!”滚滚说:“叔爷爷你皮才痒咧!赶紧放开楚爷爷,不然我们就告诉太爷爷,让太爷爷收拾你哦。”
秦恒逸被这两臭小子气得火大,一把跳了起来,匆匆披了件衣裳将精壮的oo的胸膛遮上就下了床,滚滚蛋蛋见他左右张望,似乎是想找趁手的武器揍人,立马的往门外跑了,说要去找小爷爷和太奶奶。
秦恒逸铁青着脸:“你们两个兔崽子别跑。”
楚淋立刻喊住他:“二爷,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别打他们。”
秦恒逸没有说话,沉着脸抄着根大棍子就追了出去。
他就没动过乖仔和滚滚蛋蛋一根手指头,就算之前被他们气狠了,将他们追得上蹿下跳,他也没真的动过手,就是动了木棍而已。
楚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抿着唇,心里有点失落,他如今……哒哒哒的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愁绪。
滚滚蛋蛋去而复返,两人一跑到屋里,便轻车熟路的窜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