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秦悠瘫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一脸懊悔。
“我不会再跟你吃饭了!我说真的!”
沈念埋头收拾,“每回都这么说,还不是一喊就来了。”
秦悠想想也是,抬眼看向沈念。
今日她穿了件卡其色的衬衫,底下是米白色的短裙。
垂顺的衬衫更显她身材清瘦,裙底下两条长腿又白又直。
“晃眼!嫉妒!”秦悠咬牙切齿的说。
沈念笑着给她递了杯水。
“咳……你还记不得记得读大学那会儿,你灌我酒?”
秦悠坐直了身子,“我那是灌吗?我那是给你尝个味道!你才喝了一杯就倒!”
说完她又满目狐疑的盯着沈念。
“干嘛突然问这个?昨天霍景枭不会对你下手了吧?!”
她激动的站起来。
沈念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场景,突然有些脸热。
“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你给我录的视频。”她镇定的说。
“在大马路边,抱着电线杆哭的那个视频?”秦悠揶揄她。
沈念气呼呼的扔过去一个抱枕。
“我除了抱电线杆……还有没有其他的酒后行为?”
秦悠想了一下,猛地一拍双手。
“当时你还拔了路边草坪上的水管,非要洗个澡!要不是我极力拦着,你就要在大街上脱衣沐浴了!”
沈念的表情凝固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倒是想说啊!可你不是嫌丢人,不准我提起这事嘛。”
沈念:“……”
算了,按这说法,她的衣服应该是自己脱的。
那霍景枭应该没看到。
……
下午秦悠在工作室里呆了会就坐不住,拎着包去逛商场了。
沈念忙到晚上七点才关门。
她绕到工作室后边的停车场,将自己的小破车开出来。
黑色的大众宝来,开了四五年了。
雁南台离的远,还是自己开车方便。
沈念开着车驶进雁南台时,霍景枭的劳斯莱斯也刚好开进来。
两车一前一后。
许泽在前排看到小黑车,心下一沉,赶忙联系安保部门。
“你们怎么办的事?!什么破车都可以开进雁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