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愁坐在最暗的角落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两颗守护的星辰。小蓝蜷缩在她怀里,毛茸茸的小身子轻轻起伏,已经睡着了。晚风绵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你们也睡啊,守着我干嘛?”鸦玖摇头:“我们不困。”引飞花点头:“绵绵睡吧,我们看着。”月怜寂温声道:“妻主,你安心睡,有我们在。”边愁沉默地点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放心”两个字。晚风绵看着他们,知道自己劝不动,只好由着他们去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轻轻拂过脸颊,感受着冰晶带来的丝丝凉意,感受着四个兽夫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很快,她就沉沉睡去。夜,越来越深。月光洒在那片小小的营地上,将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银白色。四个兽夫依旧守在晚风绵身边,没有一个人合眼。不是不困,是不敢。月怜寂那一眼,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他们都信。他们只是不说,只是不想让晚风绵担心。鸦玖的紫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耳朵轻轻转动,捕捉着周围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引飞花抱着自己的尾巴,冰蓝色的眸子半眯着,看似慵懒,实则警觉。边愁依旧坐在最暗的角落里,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黑暗。月怜寂轻轻抚着晚风绵的发丝,银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凝重。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藏在哪儿。只要你敢靠近一步。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月光下,四个兽夫静静地守护着那个熟睡的人,像是四座沉默的山。而远处,那片黑暗的树林里。一双眼睛,缓缓闭上。消失在夜色中。当晚,守夜的事还是落在了边愁身上。月怜寂提出这个安排时,其他三个兽夫都有些犹豫。鸦玖第一个皱眉:“边愁一个人?这怎么行!万一有危险”月怜寂温声打断他,银色的眸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们三个明天还要带着妻主赶路,必须保证精力。边愁的感知力最强,今晚他守夜,我们休息。明晚换人。”鸦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因为月怜寂说得对。他们三个,明天要抱着晚风绵飞一天。如果今晚通宵不睡,明天出了差错,谁来担这个责任?引飞花轻轻握住晚风绵的手,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怜寂说得对。”边愁沉默地站起身,走到营地边缘,在月光下盘膝坐下。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两颗镶嵌在夜色里的宝石。“睡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守着。”晚风绵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边愁,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边愁回过头,金色的竖瞳对上她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勉强,只有温柔的坚定。“可以。”言简意赅,却让人莫名安心。晚风绵还想说什么,却被月怜寂轻轻揽进怀里。“妻主,睡吧。”他温声道,“边愁有分寸。你休息好了,他才能安心。”晚风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边愁的背影,终于点了点头。“边愁,辛苦了。”“你要是累了,直接叫我起来换班。”边愁没回头,但那微微点了一下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一夜,月光如水。边愁坐在营地边缘,一动不动,金色的竖瞳始终盯着那片黑暗的树林。偶尔有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野兽的低吼,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周身的气息凝滞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身后,晚风绵睡得很沉。她窝在那堆厚厚的兽皮褥子里,怀里抱着小蓝,身边围着三个熟睡的兽夫,呼吸平稳而绵长。边愁听了一夜她的呼吸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他觉得比任何声音都好听。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轻轻舒了口气。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但愿,只是他多心了。晚风绵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兽皮,边缘被仔细地掖好,一点风都透不进来。“醒了?”四个声音同时响起。晚风绵抬头,就看到四个兽夫齐刷刷地围在她身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温柔笑意。鸦玖蹲在左边,紫眸亮晶晶的:“妻主,睡得好不好?”引飞花蹲在右边,冰蓝色的眸子弯成月牙:“绵绵,饿不饿?”月怜寂站在她头侧,银色的眸子里漾着温柔:“先漱漱口,吃点东西。”边愁默默递过来一碗温度刚好的清水,碗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晚风绵被他们围着,一时有些懵。她眨了眨眼,接过水碗喝了一口,又接过月怜寂递来的软兽皮,擦了擦脸。然后,鸦玖已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凑过来。“妻主,这是今天早上刚熬的,加了点酸果,开胃的!”引飞花递过来一碟切好的水果:“绵绵,吃点水果,补充水分。”月怜寂又递过来一碗绿豆汤:“这是冰镇过的,不会太凉,刚刚好。”边愁默默地递过来一把剥好的瓜子仁。晚风绵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东西,又看看四个兽夫那副“快吃快吃”的期待表情,忍不住笑了。“你们这是干嘛?把我当猪养啊?”“胡说!”鸦玖立刻反驳,“哪有这么漂亮的猪!”晚风绵被他逗笑,伸手锤了他一下。引飞花趁机把粥碗塞进她手里:“绵绵,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晚风绵只好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吃起来。粥熬得刚刚好,软糯香甜,加了酸果之后确实很开胃。她喝着粥,吃着水果,嗑着瓜子仁,享受着四个兽夫全方位的投喂。好不容易吃完,她以为可以起身活动了。结果,鸦玖又递过来一条沾了温水的软兽皮。:()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