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中,大殿的天花板似乎永远都高远难及,宛如天界的穹顶,令她心生敬畏却又暗藏不甘。
她曾无数次环顾宫殿内的四方光景,雕梁画栋的建筑装得下万国来朝的珍奇事物,容得下九州万方的悠悠人心,唯独收不尽她那野心勃勃的目光。
当夕阳渐沉,殿前的最后一缕光晕被吞没,她低声呢喃,吐露出内心深处的执念:
“这里……终将属于我。”
话音未落,她迅速敛起锋芒,低垂的身体充满对眼前之人的恭敬,帝国的元帅步伐坚定地从她面前走过,凛然的气场如寒风掠过,瞬间压制住少女心底积淀已久的邪念。
身后,异族的金发女童满眼好奇,东瞅西盼的目光毫无遮掩,与少女的隐忍截然不同。
“朱丽安,莫要东张西望。”女元帅轻咳一声。止住了女童肆意打量的举动。她侧身对少女虚作一揖,又偏头去对躁动的女童嘱咐道:
“……这位便是■■公主,你以后便随她生活,做她的贴身护卫,懂了嘛?”
女童摇头晃脑地应道,青涩的声音尚带着几分稚气:“是,师傅。”
“……”
少女张了张口,却未多言,因为眼前的画面已经开始迅速褪色破碎——
女皇猛地睁开双眼,半直起身,视线所及之处唯有薄纱帷幔随风摇曳。
寝宫夜寒,一旁的侍女起身欲侍奉,她却置若罔闻,自顾自下令:
“宣唐婉卿明日进宫,以及……将那只‘雌畜’一并提来。”
…………
晨光熹微。
日晕微微露出殿头一寸,为帝都带来宣告黎明的光亮。女官们提着鹅黄色的灯笼,早早立侍两旁,为女伯爵引路。
不同于这些尚存睡意的女孩,唐婉卿的身份促使她的头脑始终清醒,面色沉静地穿过点点灯火组成的小道。
路的尽头,是偏殿那道赭红色的大门。
女伯爵心下一沉,隐约感到不妙,但未在脸上显露,她静静等待大门缓缓开启,踏入殿内。
偏殿的装潢不甚华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浅褐肉色微微蠕动。
用料昂贵的红色地毯直铺阶前。
台阶之上,帝国的女皇半仰躺在宽大的御座上,手中牵着一条铁制的狗链。
链子的末端,系在一具银发褐肤美人的颈间项圈上——她跪伏在地,仅存几片黑色布料掩住私处,双腿大开,双手交叠,额头贴着手背,腰肢下沉,摆出然一副屈辱的土下座模样。
眼罩与口球剥夺了她的视觉与声音,粗大的口塞撬开嘴唇,两股皮革束带裹住鼓起的腮颊,延伸至脑后的眼罩吊带牢牢固定。
银制鼻钩用力扯住挺翘的高耸鼻梁,吊绳和狗链皆同项圈上的孔洞相连,每当狗链被牵动,也能同时勒紧鼻钩,迫使发出她雌兽般的淫靡喘息。
她的胸罩是乌黑油亮的皮革,衬托出圆润的乳房,深色乳肉满溢而出,性感而美艳;下身则选用蕾丝边的丁字内裤,贴着大腿根部的曼妙轮廓,包裹住肥嫩饱满的水润美鲍,连接着丰满的肉臀与修长有力的大腿。
尽管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美人却丝毫不以为然,甚至刻意撅臀凸显颀长的身材,仿佛展露肉体对她而言是件欢愉的趣事。
“姆……呜…………”她背对唐婉卿,健硕的背肌不难让人联想到美人身材的健美强韧,可原本充满强健美感的身材曲线,如今却在腰腹和大腿处平添些许赘肉。
时有微风拂过,美人胯下的肉丘瞬间爱汁泛滥,沿着大腿滴落,整片地毯都被水渍浸湿,足见她被圈养调教之久。
然而,唐婉卿的目光并未停留于此,而是落在了那美人赤裸的双足上。
她的脚掌宽大而健美,足底因跪伏而微微泛红,汗液在褐色肌肤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脚趾粗壮有力,却因长久未受磨砺而略显柔软,脚跟处的硬皮被精心打磨,透着一股被驯服后的温顺。
足弓高耸,汗水顺着凹陷淌下,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双脚曾驰骋战场,如今却只能屈辱地裸露,散发着浓郁的汗酸味,混杂着皮革与淫液的气息,令人心神一荡。
女伯爵不免愣在原地,虽说自朱丽安将军征服北疆蛮族以来,昔日威震一方的芝诺比娅女王,如今也不过是女皇幽禁驯化的一头“取乐雌畜”,常于举国盛宴上,公然展露其淫靡痴态,供人玩赏。
可在这偏殿当中还是头一回得见。
她稳住心神,对蛮族女王的存在充耳不闻,依礼小步挪至阶前五尺处,俯身褪下自己的高跟鞋,跪在地上,双手恭敬地捧起女皇白皙修长的硕大双足,她低头,鼻息间满是女皇脚底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嘴唇小心翼翼地依次吻过每根脚趾——女皇的脚掌洁白如玉,冷白色的肌肤色调宛如软糯的雪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足趾修长而圆润,趾甲上涂着莹白的指甲油,似月光下的冰晶,透着一股高贵而冷艳的美感,足弓处软肉饱满,弧度优雅,轻轻一按便能感受到弹性的回馈,脚跟轻轻搭在唐婉卿的手掌中,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女皇独有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