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脚踝处,一串细腻的红绳松散地系着,绳结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微微晃动,红绳的艳色与她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抹跳动着的火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那红绳似是某种象征,又似某种禁锢,在她举手投足间若隐若现,衬得这双大脚更加摄人心魄。
“陛下早安,”女伯爵微微抬头,语气恭谦“不知陛下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女皇懒懒地抬了抬眼,手腕轻扯狗链,那蛮族女王发出一声低吟,鼻钩勒紧,胯下又淌出一股水渍。
她赤裸的双足似因残存的羞耻感而微微蜷缩,脚趾用力扣住地毯,汗液从脚趾缝间渗出,足间的气味更加浓烈。
女皇轻笑一声,脚尖点了点唐婉卿的下巴,温热的触感让女伯爵心头一颤。
“唐爱卿,抬起眼来,好好瞧瞧这贱畜。她曾是沙漠中的女王,可偏偏挡了朕的北征大计,如今连朕脚下的一条狗都不如。你说,她的下场,凄惨与否?”
唐婉卿心头一震,女皇的话语如刀锋般划过她的神经。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对芝诺比娅的羞辱,更是对她的一次敲打。
她低声回道:“陛下圣明,此女已无昔日威风,徒留一具贱态淫躯苟活人间。”她的语气不可谓不恭顺,眼角低垂,悄悄掩去视线。
女皇赤足踏下,踩在芝诺比娅的背上用力碾压。
她俯下身子,声音低沉而嘲讽:“芝诺比娅,你可还记得当年率军征战的风光?如今,你这淫肉骚脚却沦为了供朕取乐的玩物。”
芝诺比娅的内心猛地一缩——她当然记得那些日子,部落的辉煌,金色的宫殿,族人的欢呼,战马的嘶鸣。
她是沙漠的太阳,似乎世上所有的军团都会在她面前颤抖。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女皇的赤足无情踏碎,羞耻犹如火舌自脊髓而上,焚烧着她的灵魂。
女皇的羞辱仍在继续,她抬起一只脚,悬在芝诺比娅头顶。
汗水滴落,砸在她的银发上。
芝诺比娅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可胯下的湿热不受控制地淌下,她咬紧牙关,想唤醒残存的尊严,却遭到女皇的脚掌猛然踩下,脸被死死按进地毯。
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不断崩塌——她不再是女王,甚至不再是人,而是一头被驯化的牲畜。
女皇转头看向唐婉卿,脚掌在芝诺比娅的后脑碾了碾,留下黏腻的汗迹,冷声道:“爱卿,你且瞧这贱畜,她身上每一寸淫肉都得听朕的。她以为自己还能翻天,结果如何?”唐婉卿屏住呼吸,女帝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再度吻上女皇的脚趾,汗液黏在唇上,雌香扑鼻。
女皇蹲下身子,捏住芝诺比娅的脚踝,强行抬起她的一只大脚。那脚掌湿滑无比,指尖一按便能感受到温暖的弹性,让女皇不禁揶揄道:
“这双脚,曾踩过多少尸骨,如今却臭得像只母狗的骚蹄子~”
芝诺比娅的身子颤抖起来,脚趾蜷缩,似是在用行动呐喊——不,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当女皇的手掌挠向她的足心,尖利的指甲划过软肉,带来深入骨髓的刺痒。
她想反抗,但身体越是扭动,胯下的淫液淌得越多。
汗水从脚跟滑落,她恨这具背叛她的肉体,恨它在屈辱中得到快感,恨它将她的骄傲碾碎。
细密的翎羽轻扫她的足底,绒毛刮过汗湿的痒痒肉,芝诺比娅的脚掌猛颤,脚趾张开又收紧,狂笑与哀嚎在口球的阻挡下,化成一连串低沉的呜咽。
“贱畜,你不是最爱高高在上嘛?”女皇将羽毛探入脚趾缝,快速摩擦,她的双足疯狂挣扎,几乎让她崩溃。
她试图抓住身为蛮族女王的记忆,可女皇的赤足踩上她的脚掌,两只大脚交叠摩擦,汗液与汗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声响。
女皇的脚掌宽大饱满,碾压着芝诺比娅褐色的足底。
那一刻,她的灵魂奋力呐喊,却被更淫靡厚重的喘息逐渐淹没。
紧接着,女皇站起身,扯起狗链,将芝诺比娅强行拉起。
她被迫站立,双足颤抖着踩在地上,脚掌因用力而泛白,汗水顺着脚跟淌下,散发出浓烈的酸涩气味。
女皇一脚踢向她的小腿,迫使她重新跪下,随后踩住她的后颈,脚掌死死压住,让她的脸蛋再度贴地摩擦。
“唐婉卿,过来,”女皇的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冷声道:“给朕舔干净这贱畜的骚蹄子。”
唐婉卿一怔,却不敢违抗。
她缓缓爬到芝诺比娅身旁,低头靠近那双健硕的大脚。
汗液与尘土的气味扑鼻而来,她屏住呼吸,伸出舌头,舔舐起湿漉漉的足底。
舌头刚一触碰到软肉,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汗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