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诺比娅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脚趾蜷在一起,胯下的水渍淌得更多,滴落在唐婉卿的手背上。
女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脚尖点了点唐婉卿的后脑,“舔得再深些,别让朕失望。”唐婉卿只得遵命,舌头深入脚趾缝隙,舔舐那湿黏的浓汗,芝诺比娅的脚掌因剧痒而颤抖,脚汗不断渗出,散发出更浓烈的气味。
她感到尊严被一点点舔掉,她想尖叫,却被口球封住声音,只剩呜咽与泪水。
她的脑海中浮现臣民唾弃的目光,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麻木——习惯了被踩在脚下,习惯了被当作雌畜玩弄。
女皇又是一声冷笑,脚掌碾过芝诺比娅的背部,顺着脊椎滑到臀部,猛地一踩,她抽搐着喷洒出潮吹的痕迹。
她的眼罩被脚摘下,翻着白眼的淫乱表情定格在她的脸上。
女皇松开脚掌,脚趾夹住涎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贱畜,瞧你这副淫荡模样,你只是朕脚下的母畜,连这双脚都只能为朕取乐。”她转头看向唐婉卿,脚尖点了点她的额头,“记住,军事大计为一国要务,不容任何人妄动心思,无论外因内患。这贱畜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芝诺比娅瘫软在地,双足无力地摊开,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
她的内心破碎,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她曾是沙漠的女王,如今却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她闭上眼,泪水淌下,接受了自己被女皇的脚掌烙上印记,永远沦为屈辱玩物的命运。
而唐婉卿,则低头不停吻着女皇的脚背,偏殿的喧嚣逐渐消散,只余一片冰冷的顺从。
……
女王也曾织就黄金般的梦想。
那是在她尚未沦为足下的淫奴,还被称作沙漠的太阳的时候。
她曾幻想自己的疆土绵延千里,沃野无垠。
自己的足迹能够踏遍世上每一寸土地,厚实宽大的脚掌碾碎敌人的骸骨,留下汗水与血液交织的足印。
她曾遥望天际,眼中尽是族人们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他们围绕着她的王座齐声欢呼,将她奉为北疆不灭的太阳。
那时的她,赤足站在金色的宫殿前,脚底沾满了沙尘与荣耀,梦想如烈日般炽热,照亮她无边的野心。
只可惜,帝国的铁骑如寒冬风暴般席卷而来,无情地碾碎了她的黄金梦境,将她拖入一个冰冷刺骨的现实。
大殿之上,芝诺比娅的眼白不受控制地翻起,涎水从嘴角淌下,顺着下颌滴落在红毯上,泛起一片暗色的水渍。
她的银发散乱地黏在额头,被汗水浸透,失去往日的光泽。
昔日的威严如风中残烛,早已荡然无存。
女皇冷冷地瞥了一眼,目光如刀锋划过,带着一丝轻蔑,脚尖在她的脸侧轻轻碾过,留下湿腻的汗迹,随后收回脚,慵懒地倚回御座。
脚踝处,红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艳红的色泽映衬着冷白色的肌肤,宛若一抹跳动的火焰。
“够了。”女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着一丝不耐烦:“瞧这贱畜的模样,倒是污了朕的偏殿。”她轻挥手,语气冷漠,目光转向一旁的宫女,“带下去,好好收拾干净,别让她脏了朕的地毯。”
两名宫女应声上前,动作娴熟而冷酷,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她们俯身抓住芝诺比娅的双臂,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地毯上拖起。
芝诺比娅的身子瘫软如泥,双足无力地拖曳,汗湿的脚掌在红毯上划过两道黏腻的水痕,散着一股浓烈的酸涩气味。
她的脚趾微微抽搐,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抗争,却只换来宫女更粗暴的拉扯。
其中一个宫女冷哼一声,低声道:“还以为自己是女王呢,如今也不过是个下贱的玩物罢了。”另一人则拽紧她的银发,高高拎起她的头颅,让那副早已变得凄惨崩坏的滑稽表情最后一次暴露在众人面前,之后强行将她拖向偏殿侧面,消失在阴影之中。
唐婉卿跪在原地,低头不语,舌尖仍残留着芝诺比娅脚底的咸涩味道。
她不敢抬头,只觉女皇审度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心底的寒意愈发深重。
突然,一阵低沉的轮轴声打破了偏殿内短暂的寂静。
她微微侧目,只见两名宫女推着一辆精致的木质推车缓缓进入店内。
推车四角雕着繁复的花纹,车身涂着暗红色的漆面,淡淡的木香甚是好闻。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推车上方露出的景象——一对白嫩红润的大脚,正以一种诡异而色气的姿势托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那双脚的主人被推车禁锢,仅通过推车上方的开口,露出脚踝以上的部分。
左脚绷紧伸直,脚背暴起性感的青筋,脚掌平托着透明的圆形杯底,足弓微微隆起,粉嫩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